今早答应了朋友要帮忙他录影比赛的短片,所以一早就跟他到大学去了。那所大学到过了很多次,印像最深刻的就是那年CIMA决赛。在朋友开会的当儿,我躲进了图书馆。
我翻了很多奇怪得你不会想要知道的书。我避开了人多的阅读区,一个人坐在书架的角落。明天快要到了。我最近都被困在那种“快要到了”的压迫感里。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,人之所以每天晚上都能安心上床睡觉,是因为他们相信,相信今天晚上睡着了之后,明天早上会安然无恙地起床。我想我需要这种相信。
其实说穿了,是对自己没有信心。
录影的时候,结识了一个长辈。这个长辈与众不同,他主张年轻人要多花点时间学习和进修,他还真是第一个不鼓励我们急着到社会工作的人。谈话的过程中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台复印机,捆绑式的教育制度只是拼命让我们记得课本上的知识。还是说我对于自己正在做的事情不够热爱?热诚不够?
畅谈之下,讶然发现他以前也念我的学院。1989年毕业,现在是某所建筑公司的董事。
晚上赶回来出席旧同学的聚会。一行人吵吵闹闹,声音响彻了咖啡厅。那些印度同学还是跟以前一样幽默,我的嘴巴笑得好累。大家不约而同地聊起中学的趣事,还有说说那些缺席的人,问问你最近在干嘛,我说我刚考完试,这样。五年之后还有这种亲切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讨厌大学生活。某个同学分享在日本留学的悲痛经验,因为他是印度人,在那里同学们都私下叫他“怪物”。我觉得那些同学才是怪物。
但是生命,没有人说会很容易啊。
所以恐惧的尽头是什么?
我回到家,收到一封短讯。洗了澡之后,我拯救了冰箱里的草莓。草莓微酸,但是我依然吃得很开心。恐惧的尽头竟然是满满的勇气,就是要豁出去准备漂漂亮亮赢一次那种。
Have a
little faith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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