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油站去喂饱了汽车。看到一台四轮驱动车被驾驶得摇摇晃晃,然后在油站的一旁停下,下车的是一个金发年轻男子,一脸疲惫,跌跌撞撞地走到洗手间。八点钟方向走来一个穿着迷你裙的长发女子,踩着不算高的高跟鞋到柜台付钱,小孩从后面跟来,牵起她的手,抬头对她吃吃地笑。傍晚七时,马路上的路灯亮起,人们的脚步开始放慢。
眼前有很多小事没有花时间去注意。终于肯承认自己之前太专注于某些事情,忽略了一些细细小小的美好。我上车之后,把音量调高了一些。音乐在我现在的生活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?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好音乐那么难找。
我没办法了解你到底是带着怎样的心情去听一首歌。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夜晚,月光有没有太妩媚,你是不是喝下了一些什么饮料让脑袋没办法正常思考。你不停地碎碎念,告诉了我一个这样的故事。
你自认是个稳重的人,但想的和做的总有些出入。歌曲还没播完你已经飞蛾扑火地爱上,但那样突入其来的热情不能燃烧太久,过了一段时间你已经不想重复再听,于是你决定把它从手机里删除掉,干净得不留下记忆。
我说你是个可怕的人。你也知道我是个直接得不会转弯的外星人。有时候我会突然不知道来地球是为了什么。地球人形形色色,心脏什么怪异的形状都有。地球人善于伪装,不然他们不会发明华丽服饰和化妆品。地球人像天气般善变,说好要放晴却可以突然来个暴风雨,刮走所有温暖的痕迹。
这样的地方适合停留吗?你还相不相信细水长流的东西?
歌曲播放完毕,舞会结束,你和我就匆匆离场。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应该那么理所当然地曲终人散?我说我不喜欢舞会,是因为我不喜欢隆重又精心地去编织一场虚幻的梦,让所有人事物看起来都超现实的高尚。但那样的美丽有保存期限,钟声响起,你眼前的一切就会失去魔法,消失的消失,丑陋的丑陋。
剩下的也许只有门口那个来不及变成豪华马车的烂南瓜,还有酒醒后剧烈的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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